“你的喜欢,不过是因着与我欢好过一回,觉得夺了我的初次,心生愧疚罢了。”她凝视着他慌乱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可若那夜在刑堂,我并非完璧呢?”
林松晏瞳孔猛地瑟缩。
“你只会和陈铎一样,将我视作败坏宗门门风的荡妇,只会觉得,我就是个合该被你们吊起来、用刑尺和阳物随意教训的放荡女修。哪里会真的喜欢我呢?”
“你如今这般放不下,不过是迷恋这具身子被你破身的滋味。”
屋内昏暗,少女的面容却明艳得刺目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林松晏茫然地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别种可能的话?她的身子确实是给了他的,他真真切切地占有了她,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她怎么能这般冷酷地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?
就在两人僵持之际。
“轰隆——”
一道耀眼的雷蟒撕裂苍穹,道道震耳发聩的雷鸣砸在药园的上方,随之而来的便是倾盆泼下的雨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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