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起身。因长时间跪地，他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。体内的塞子随之移位，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发情了，”将军评价道，“像块肉一样被人展示，让你感到兴奋吗？”
西蒙无法回答。狗是不会说话的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他没法回答，长官，”约翰尼插话道，“他没法用言语表达。”“他进入了‘狗’的状态。”
将军的笑容变得冰冷。“那就让我看看，狗在想要什么东西时会怎么做。”
许可。那是许可。
西蒙不假思索地行动了。他抓住将军的胯部，将人转过身，猛地推向最近的墙壁。房间里顿时一片哗然——惊呼声、咒骂声，还有士兵们向后退避时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的刺耳声响。
“西蒙——”约翰开口喊道。
但西蒙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面具、肛塞，还有连日来的调教——这一切早已剥去了他的人性。此刻的他，只剩下纯粹的本能，纯粹的渴求。
他急切地扯下将军的裤子。身下的人早已硬得发烫，阳具向前挺立，后穴湿润，正虚位以待。一切都准备就绪，就像当初在树林里的阿利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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