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池子在你对面。"
"我手上有水。"
"你手上有血。"
乔伊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，骂到一半变成哼。陆昭的中指已经进去了，一节，两节，指节在她穴口里慢慢屈伸。她两只手全撑在池沿上，指头蜷起来扣住边缘，白袍的下摆被他另一只手撩到腰上，后背整片露出来，肩胛骨底下两道汗沟。
"挂补液。"她说，声音发飘，"快点。"
"你先让我看看。"
"看什么。"
"看你这个姿势。"
乔伊趴在洗手池上，腰塌下去，臀翘起来，短裤挂在两个大腿根上，白袍堆在腰上头。她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一点，粉红的肉往外翻，随着她喘气的节奏一缩一缩。陆昭低头看了三秒，然后把自己的短袖从头上扯下来。
"你干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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