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一个巴掌不留力的抽在她的脸上,随後慢条斯理的收手,看着她惊叫一声又缩的更远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东西拿过来。」我没打算和她废话,只简单的命令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内的,她白了脸色,张了张口似乎想替自己求情,却又窝囊的将话语吞进肚里,犹豫了几秒便一如既往乖巧的走进房内,将那把我用惯了的厚重戒尺捧了出来,再就是直挺挺的跪在我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瘦的手臂畏惧而恭敬的捧着那把尺,捧在我伸手就够得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发一语的盯着她的发顶,心底竟在那刻升起了些许怅惘。我甚至想,也许有一天,我将会厌倦这一幕,然後,我会永远的抛弃她,又也许,我会厌倦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乃至事物,而到了那个时刻,我将会失去自我,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眼角瞥至开始抖着的那双手,我也无意再为难她,只将戒尺接了过去,指了指她以前总是痛恨着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看我,只缓慢的挪了过去,贴近了墙边便不动作了,而我也难得耐心,就这麽悠然的倚着沙发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耐不住这样的沉默,紧张的转过身看向我没什麽表情的脸,随後咬着唇速度奇快的褪去了松垮的家居裤,再将手垫在自己的额前以免受不住时会下意识的撞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打算多说什麽,抬起手十成十的力道抽了下去。许是没想到会这麽疼,她惊的喊出了声音,双手甚至大胆的捂住了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手拿开。」我拿尺敲了敲她的手背以示警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缩回了手,又重新抵回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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