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的水是灵压加热的，热得慢。我站在冷水底下冲了半刻才把腿上那层冲干净，冲的时候低头看小腹，小腹上那层已经半干，干成一道一道的痕。我把汗衫穿上，穿上才发现自己两条腿还在抖，抖得膝盖不合弯。
回来的时候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。长椅空着，阶梯式的七排椅子在灵灯底下一排比一排高，最后一排最高，高到能看见整间教室的地板。她站在最后一排椅子边上，教鞭横搁在膝上，见我进来，用教鞭尖点了点她脚边那块地板，让我站在那儿。
复验的项目她说只有两项：回流稳定性，溢出阈值复测。她说上午那次数据太乱，乱得她没法写判定，没法写判定她就要写不予结业，不予结业我补贴降档，降档的事她不管，她只管测。我说我懂。她说懂就脱裤子，站着脱，脱完站着，不许坐。
回流稳定性测的还是那三根手指。她让我两手撑在最后一排椅子的靠背上，撑开腿，手指进来，进来以后她让我自己动，动到她规定的拍子上，动一次她报一个数。我动了十几次，报到第九个数她说稳了，稳了以后她把手指停在里面不动，改成让我报数，报她按的次数。
第二项复测溢出阈值。她说上午那次是满的状态测的，这次要在半满的状态测，半满更好控制，更好控制才看得出是不是体质问题。她让我喝水，桌上有一壶，让我连喝三碗，喝得我自己都觉得膀胱发酸。喝完了她让我站好，把手掌按在我小腹上，掌心压着膀胱那个位置，压着不透术式，只压。
她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里面往前顶。外头压，里头顶，两个力把我中间那一小块挤成一条窄缝，挤得我呼吸全打在喉咙里。她压的力道一点点加，加得极均匀，均匀得可怕，因为我知道再往下加就是上午那一幕。她加到第十几斤的时候停住，停住问我想不想小解。我说想。她说想就憋着，憋着回答第二个问题。
第二个问题是：上午那次射出来的量，是不是全部。我说不是。她说不是就是还有余量，有余量就要排，排的方式她定。她定的是让我用两只手撑稳椅子，她把三根手指抽出来，抽出来以后握成一个拳，拳抵在那个位置上，不进去，只压，压着往前推。
拳头压在那个位置上的感觉和进去完全不同。进去是胀，压是酸，酸得又深又钝，钝得每一寸都往膀胱上顶。她压一下我整个人往前弓一下，弓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响一声，响到第七声的时候我两只手把椅背撑得往后退，退得她一把按住椅背，连人带椅子一起稳住，稳住了继续压。
她说这次不许射，只许排，排出来算数据，射出来算违规，违规她写不予结业。这条我听着不讲理，不讲理到我一句话都不敢说。她压的力道又加了一层，加完她手掌从我小腹上挪开，挪到她自己膝上顶住我后腰，把我整个人固定成一个折起来的形状。
她压到第十九下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抖，抖得椅子往后撞了一下，撞得满堂回声。这次出来的东西不多，是一股一股的，一股一股全是精，精从前端滴在地板上，滴了三下才断，断了以后跟着出来一小股尿，尿不多，尿出来的时候她立刻把手指按住了。
她按住以后数了六下才松。松完她退开一步，低头看地板，看那几滴和那一小滩，看完抬头看我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别的东西，那点东西接近于满意。她说阈值复测合格，回流稳定合格，判定综合：准予结业，附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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