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完了。她把裤子的事提醒我穿上,我穿到一半,她让我把裤子再脱下来。她说复训还有一项没做完,那一项写在纸背面。我翻过来看,背面只有一行:残余量排空,方式:口。六个字底下她签了名,签名比正文还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助教鹈养把讲台边那把椅子搬到最后一排椅子前面,自己坐上去,坐得极稳,稳得像坐在一把监考椅上。教官把我按坐到椅子上,椅子矮,她高,她两腿一分就把我整个人夹在她两腿之间,夹得我的脸正好埋进她队服前襟那一堆布料里。她胸前那两块硬得顶脸,顶得我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让我抬头。我抬头抬到一半,她已经把我那根东西含进去了。她含得极深,深到我鼻尖抵着她下巴,呼吸全打在她自己脖子上。她两只手捧着我的臀,捧得十指陷进肉里,陷进去就不动,动的只有嘴和舌头,舌头每压一下前端那一小块,我整个人就在椅子上弹一下,弹一下椅子腿就在地板上响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了很久,久到我记不清数。她嘴里从来不出声,出声的是助教鹈养,助教鹈养在旁边报数,报的是她含的次数,报给教官,教官自己写自己干,写的时候嘴没松,松的时候才报一句:记。那一套流程熟练得让我怀疑这张表她们早就填过无数遍,只有我是新添的一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把我抽出来,抽出来以后用两只手掌合起来夹着上下撸,撸得极快,快到我眼前发白。她一只手按住前端,另一只手从底下往上挤,挤了三下,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弹起来她一把把我肩按回去,按回去说坐好,射在手里,不许洒,洒了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整个人还在椅子上坐着,坐得笔直,笔直得像刚批完一份卷子。她把手收回去,摊开手掌看了一眼,看完在表上写:残余量排空,合格。助教鹈养递上湿布,她接过来先擦手,再擦我小腹,擦得极仔细,仔细得像在擦一件刚测完的仪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完她把两张表撕下来,一张塞进我手里,一张折进袖套。她说这两张交上去,进修学分记满,补贴保档,另加发进修津贴,津贴按旬算,算下来比我一年伙食还多。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收讲台上的东西,收完抬头看我,说了一句让我半天没回过神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下期的复训名单上会有我的名字,名单是她报的,报的人是她,执行的人也是她。她说我这种体质她十四期只见过两个,另一个是她自己,她说下期的复训名单上会有我的名字,名单是她报的,报的人是她,执行的人也是她。她说我这种体质她十四期只见过两个,另一个是她自己,她自己那期的复训记录现在还锁在她办公室的柜子里,锁了十四年,她打算让我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我是从北院侧廊走出去的。天快黑,廊子里的灵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亮到报名处那三张长桌前头,代理那一列已经没人排队了。我把两张表在手里捏着,捏到掌心出汗,出汗才想起来这两张纸是我这一年补贴的凭据。凭据上写的东西说出来让人害臊,说出来也让人松了口气,松得我一边走一边笑,笑得廊子里扫地的人回头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仓库我把两张表摊在桌上,摊平了看第二遍。第一张的判定栏写着准予结业附条件,附条件那一行字底下她的签名很小,小得像随手一勾。第二张写着脱敏合格、残余量排空合格,两行底下同样是那个小签名。我把两张纸并排放着,并排看着像两份病历,也像两份收据,收据上收走的东西全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