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安筱筱都住在大少爷的书房里,怏怏地等着月事过去。终于身体感觉松快了,安筱筱欲要抱着被褥回偏屋。
牛嫂见他从垂花门经过,着急地拉住他的手,询问着,“娃子恁原来是个女娃呀,俺小雀儿要是活着,这个年纪早该来了。这是月事带,恁下次再来就用这个……”说完递上了专门为他缝制的布料。
又谆谆叮嘱道,“恁住偏屋不方便了,我听说大少爷过几天要走,恁还不向他讨个地儿,就算是大少爷的书房,也比男的多的地儿强。”
安筱筱思索着,于是点点头,说了些话,让牛嫂放心地离开了。
他把被褥放到偏屋的炕上,觉得只要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个双性儿,就暂时不会引起任何不良影响。何况王疤和牛叔都是后院的老人了,除了洗澡有点麻烦需要躲着,日常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双性儿嘛。
就这样想着,他心安理得地转而去到钟夫人那,领了这个月的采买清单。忙活了一天,终于是将内院需要的东西全部买回来了,拉了整整一筐的食材和前厅的茶点,整个人汗津津的,衣服也贴着身子,他擦着额头的汗珠,觉得今天应该洗个冷水澡,好好拂去一天的疲惫。
到了半夜,他从炕上爬起,为了不惊动里面睡觉的人,将偏屋的门小心翼翼地关上了。
偏屋门口的井口挂着一只木桶,他拾起地上的麻绳,将桶扔下去。一桶井水晃晃悠悠地拉了上来,被打水的人一口气倒在了木盆里。
安筱筱端着木盆来到了内院,寻思二少爷上学去了,西厢房没人,要不就在西厢房屋后头洗吧。他远远望着大少爷的书房也没亮着,估计是在钟夫人那。
内院的空地正好给他偷偷洗个澡,他心想着。
于是他脱去了衣服,弓着身体一边擦一边哼着歌。那井水凉爽极了,水盆里还有一大半的水,他干脆用毛巾吸饱了,然后拧到脖子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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