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尝到了血液的滋味,只是崔仲临还不肯放弃,依然紧紧和他黏在一起,邬徽被亲得喘不过气来,被堵着嘴巴含混不清地说了两个字,“你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较长一段时间没有性生活了,之前崔仲临也没打算动邬徽,现在又改主意,无非是发现说再多都没有做一次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继续堵着邬徽的唇瓣,坚持不懈地用那条已经受了点伤的舌头在邬徽嘴巴里兴风作浪,邬徽简直有种被他添到喉咙口的错觉,快窒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昏昏沉沉地被脱光了所有衣物,好不容易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崔仲临离开了他的嘴唇,开始在锁骨上留下数枚印子,边吸边玩着邬徽胸口的两枚粉嫩的乳头,很快就让它们在自己指尖的挑逗下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崔仲临的动作要比以往柔和许多,再加上怀孕以后确实很敏感,略一挑逗就能点燃欲火,邬徽折起来抵在崔仲临胸口的脚也软软的没什么力道,反而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着脚趾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仲临就着这个姿势捏着邬徽的脚腕,轻轻压了压,脑袋顺着胸口腰腹一路流连往下,很快就来到了邬徽下身正精神抖擞挺立着的阴茎,他品尝了一点从顶端小口里溢出的透明清液,然后不甚熟练地给邬徽含了一会儿,但故意没让邬徽射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哼哼唧唧着有点不满,崔仲临轻笑着抬眼看他,见他眼神迷醉,脸蛋红扑扑的,已然是一副已经开始沉迷于此的享受姿态了,不禁有点想笑,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的真心远远比不上床技有用而感到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埋在邬徽的腿心,拨开被自己吸得半硬的玉茎,凑进了紧紧闭合的花瓣,中间那粒娇小花蒂被他直接叼进嘴里轻咬,在他唇舌的抚慰下明显肿胀了起来,快感也随着这一点逐渐传遍全身,邬徽被掰开的腿根不住发颤,小穴深处的爱液飞快滋生,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舔到情动的欢愉令全身都仿佛变轻,如同悬在半空,邬徽的眸子里浮起一层因快感而起水雾,仰着脖子张嘴发出不住的喘息,几根手指伸到下面抓着崔仲临的发丝,时而收紧时而放松,扯得崔仲临的脑袋隐隐发疼,尤其邬徽往往猛地一扯之后又按着他的脑袋往里摁,像是既害怕又渴望,弄得崔仲临差点闷死在他下面那张小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疼爱着那处娇嫩敏感能为邬徽带去极致愉悦的地方,吮得小穴潮水泛滥不止,空虚地对着他的舌尖夹了起来。直舔到唇舌都有些发麻,崔仲临才从邬徽的腿心慢慢离开,他在床上半直起身体,膝行着往前几步将邬徽抱进怀里温存,打算让邬徽中场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早被弄得浑身绵软,脸上一片潮红,无力地任他抱着亲吻,脑子里唯一残存的念头是不能让崔仲临整根都插进来,至于为什么不是一点都不能进,因为用脚想也知道不可能挡住这只禽兽,而且在禽兽的同化之下,邬徽觉得自己也快要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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