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阳台上看她下楼,马尾有些乱,背影显得特别小。手里端着那半杯豆浆,我忽然想起来,在铃声响起来之前,那个早晨本来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梅还蜷在我怀里。晨勃是男人的功课,我压了她半宿,醒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又直挺挺地站岗,把床单顶起一个小帐篷。梅本来在装睡,睁开眼看见了,「扑哧!」笑出声:「你又硬了?你到底是用什麽做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理直气壮:「谁让你诱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梅瞪了我一眼,忽然把两条腿往我胯间一夹,把我的鸡巴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轻轻地绞着磨。她大腿里的肉又软又滑,不轻不重地裹着我的龟头和茎身,我舒服得「啊……」了一声,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梅坏笑着夹住我的鸡巴不让动,两条腿一绞一绞地磨,磨到我的阴毛蹭上她的阴阜,她又嫌恶地往回缩:「好脏!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:「你还说我脏,你这不是会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梅的脸腾地红透了,推我:「再闹,被我妈看见非拿扫帚打我不可。」话刚说完,床头的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早晨的事就那麽搁下了。现在想起来,要是梅的妈妈没有发现那张卡片,或者晚一星期发现,也许後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。可是日子不是数学,没有「如果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一回到学校,梅像换了一个人。马尾紮得比平时低,校服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一整天都不看我。中午我去找她,她只说了一句:「这几天别来找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三放学,我被人在体育馆後面拦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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