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是坏掉了。身体被两个男生轮奸了一次又一次,後面也被开了,正常女生醒来应该要哭、要骂、要崩溃,我却站在自家浴室的镜子前面,掰着自己的屁股,一脸回味地研究那个合不起来的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,我抓起来看,吓得差点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接来电七通,全是男友。讯息三则,也是男友。最早的一则写在凌晨:「打你电话不接。你在哪里。」最晚的一则写在早上八点:「算了。晚点再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友是我交往三年的对象。上个月我们吵了一场很凶的架,他说我「根本不需要他」,我说他「连陪我吃个饭都嫌累」,然後就冷战到现在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因为两人并没有一起住,冷战之後我一下子多出很多时间,空虚跟寂寞跟着长了出来–我现在回想,那晚会跟着小成和小延进汽车旅馆,一半是因为两个年轻人太热情,另一半,是因为我实在太寂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友是个好人。好人到什麽程度呢–交往三年,连亲嘴都要先问我可不可以。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这是尊重,久了,我就开始觉得这是客气;再久,客气就变成一种无视。那场架就是这样吵起来的。我气到说重话:「跟你在一起,像跟室友住。」他愣了很久,回了一句:「那你去找一个不像室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以为我在说气话。他不知道,我那晚真的去了。而且找到的,还不止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在哪,我其实比谁都清楚。我们已经半年没有亲热了。他碰我的次数,比我那晚被小成和小延碰的总和还少。可是那天我坐在八爪椅上,张开大腿、亲手掰开阴唇给两个男生看的时候,我脑子里闪过的念头竟然是–男友从来没有这样要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拨。我放了温水洗澡,水冲过腰的时候,小穴被冲得一阵一阵地缩,我乾脆坐进浴缸里泡着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泡着泡着,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。水气里,胸脯上还有没消的吻痕,小腹是粉的,大腿还是软的。我伸手从水下摸自己的小穴,指尖才碰一下,整条腿都颤了–那里肿着,却也还敏着,肿跟敏搅在一起,变成一种又痛又痒的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竟然在水里试探着自己,像那晚两个男生那样用手指轻轻抠了两下。然後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连隔壁都听得见的「嗯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泡到一半,手机在浴缸边震起来,是小成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乾姐醒了吗?腰会不会酸?小延问你後面还走不走得了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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