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不重,我腰却像被人抽走了骨头,背抵在磁砖上,喉咙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脸红的呻吟。大伟的呼吸粗了,在我耳边低声道﹕「敏敏,你的淫水比热水还多。」我咬着唇不答,他的小指已在我花核上打圈,一圈一圈,越转越快。我两手撑不住墙,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,胸口随着喘气一耸一耸。
他忽然把我抱起来,我的背贴上磁砖,两腿便自动盘上他的腰。他把我抵在墙上,手指在我里面进出,另一手捏住我的一边乳房。我脑子轰的一声白了,喊了一声「大伟」,身子便抖起来,第一次水泄出来,热热地浇在他手背上。他把我放下,自己退後一步,拉下裤链。
我扶着马桶盖站不稳,抬头便看见他那根东西蹦了出来。那物比老公的粗一圈,紫红的头冠撑得发亮,随着他的喘气一跳一跳。他隔着水雾看我,说道﹕「第一次,我要射在你身上。」我腿软得没有拒绝的力气,只把眼睛闭上。他握着那根东西在我小腹上、胸口上、颈子上磨了几下,滚烫的精液便一注一注打在我胸口上,白浊的黏液顺着我的乳房往下淌,和未冲净的泡沫混在一处。他喘得像拉风箱,在我耳边说道﹕「敏敏,你这身子,大伟一辈子忘不了。」
我瘫在磁砖上,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连手也抬不起来。热水还从花洒头淋下来,把我胸口、小腹上那些白浊的痕迹一路冲进地漏。大伟从架上抽了条毛巾,替我轻轻擦拭肩头和背脊,动作慢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物事。他粗糙的掌缘擦过我臂弯时,我缩了一下抖了抖,他立刻把手收住,低声道了句得罪,反倒叫我鼻酸想哭。我垂着头,湿发贴在脸颊上,不敢看他,心里乱成一团麻﹕昨晚在他们家,他坐在梳化上叉开腿,看我和老公缠作一团,莫非从那时起,他已经看中了我﹖女人的心思实在难讲,我那刻竟不觉得自己孟浪,只盼他再靠近些,又盼慧卿千万别推门进来。
我以为他射完便要出去替慧卿修东西,谁知他喘了几口气,又把我拉进怀里,说道﹕「第二次,我要你含着我。」我脑子糊糊的,已被他按着头蹲下去。那根东西撑开我的嘴,头冠抵在我喉咙口,我眼泪都逼了出来。他扶着我的後脑,慢慢地进进出出,水声、喉咙声、他的喘声混成一团。我两手撑着马桶盖,胸口闷得发晕,他忽然低吼一声,整根顶到底,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,淋在我下巴上。
他把我扶起来,用毛巾擦我的脸,动作竟温柔得叫人心惊。他低声道﹕「第三次,我要干你。慧卿在客厅等,我们不出声。」我腿抖得站不住,他已把我抱上浴缸沿坐好,自己跪在两腿之间。那根东西抹过我湿透的花唇,我两手抓住浴缸沿,指甲都掐白了。他抬头看我一眼,猛地挺腰整根没了进来。
我「唔」的一声把叫声吞回喉咙里,慧卿就在门外一墙之隔。他掐住我的腰,一下一下地撞,撞得我後脑在磁砖上咚咚地响。热水还开着,淋在我们身上,泡沫从我们相贴的地方往下淌。我两腿盘上他的背,脚跟磨着他臀上的肌肉,里面越缩越紧,他喘道﹕「敏敏,夹紧我,叫声压住,慧卿听见就糟了。」我脑子轰轰地响,里面猛地一缩,第三次精液隔着一层肉灌进来,烫得我两腿一软,整个人趴在他肩上,浑身没有一根筋使得上力。
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,才慢慢退出去,替我冲净身子,又蹲下去把地上的精液和泡沫冲进地漏。他站起来时,裤子还半湿,却已若无其事地提起工具袋,说道﹕「阀门我换了新的,热水不够是储水箱积了水垢,慧卿知道我会修。」他边说边替我把浴室的门虚掩上,彷佛刚才那三次都是我的幻觉。
我出了浴室,慧卿在客厅问修得怎样,大伟答得从容,说阀门换了新的,热水不够是储水箱积了水垢。两人说说笑笑,我捏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,不敢出声。他到玄关换鞋要走,慧卿转身去拿手提袋,他趁这当头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低声说道﹕「星期五那晚,别带你老公。」那语气轻得像怕惊动天花板上的灯,我却听得整颗心都悬了起来。大门关上的一刻,我的腿一软,扶住了鞋柜。慧卿在门内又同我讲了几句水电费的事,我嗯嗯啊啊地应着,脑子里却全是浴缸沿上自己坐过的痕迹。她临走时在电梯口回头丢下一句﹕「星期五记得空出来。」我笑着点头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我回到浴室坐了一阵,热水还在哗哗地流。我望着马桶沿上他搁过花洒头的地方,又望望磁砖上自己倚过的一团水渍,怎麽也不信刚才那半个钟头是真有其事。我伸手摸摸胸口,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,连同他掌心粗糙的触感,一并烙在皮肤上。我想起慧卿说「二对一也应付得来」时那副自在神情,忽然明白她同大伟之间,恐怕早已把这种事当了家常便饭;而我这个自以为矜持的,竟连半句硬话也说不出来。
仔仔醒来时已近黄昏,揉着眼睛问﹕「林叔叔修好热水器未﹖」我说修好早走了。他哦了一声,又说﹕「慧卿姨姨讲,星期五带我们去好玩的地方。」我的心猛地一紧,抱着他走到客厅,半天说不出话。
傍晚,我抱着仔仔坐在梳化上,发现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,是慧卿的字迹﹕「今晚大伟回船前说,星期五夫妇乐园给你们留了两个会员名额,来不来,你自己答我。」我想起晚饭时老公那副轻松模样,他还在讲星期五码头那批货,浑然不知自家的浴室里,他老婆已经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浇过三遍。我又想起大伟在水雾里那双瞪圆的眼,和慧卿说「二对一也应付得来」时那副自在笑容。星期五那晚,去还是不去﹖去,我怕自己到了那里便再收不拢;不去,浴室里那半个钟头便会日日夜夜跟着我,叫我往後连一夜安稳也睡不成。我捏着纸条,手心全是汗。浴室的热水器的确修好了,可我知道,从星期五起,我们两口子往後的日子,怕是要换一种过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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