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贞听不懂那句话,等到药真的发起来她才懂。那处先是凉,然後变成一股热,热里又藏着痒,痒往肠子里面钻,她不由自主地把腰抬起来又放下,两腿在脚架里颤。
老板把那支黑金钢按摩棒拿起来,开到最小的振动,棒头在她屁眼上磨,磨得那圈肉发红。家贞想夹紧,夹不住,金属夹子替她张着。
喔…啊…痛…老板把棒头顶进那个洞里,一点一点地推。
家贞整个人弹起来,後脑撞在椅背上,喊到一半声音变成另一种调子,因为痛里面混进了一点说不出的胀。
喔…不要进去那里…那里会拉出来…
不会拉出来…老板一边说一边抽插…今天灌的水早就拉乾了…里面乾净得很…嘿嘿…你看它多会吸…
阿昆走过来,把鸭嘴扩张器的把手又转了两转,家贞的阴道被撑得更开,透明的水从那里一直流出来,流到椅垫上积成一小滩。阿赐把夹子换到她乳根,两手揉她的乳,拇指在她乳头上弹。
喔喔…啊…家贞的呻吟变了调,她的屁眼被棒顶得啪啪作响,每顶一下她的脚就在脚架里蹬一下。
老板把振动开到最大。
家贞的哭叫忽然断掉,她整个人僵直,小腹抽动,一股尿从尿孔里喷出来,浇在老板的手上,浇在椅垫上,也浇在阿昆的脚上。
啊…家贞羞得连声音都咽回去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禁的样子,眼泪无声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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