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洗过的肉棒,入少女温热的口腔,她很久没有含肉棒,有些生疏了,不过生疏也有生疏的好处。
蒋钦的膝盖顶着温雪下巴,强迫她吞到极限,柔软的喉咙深处被挤压,温雪被呛得眼泪直流,只能娇弱地捶打着他的大腿,发出呜呜又可怜的悲鸣。
“好好舔,小雪,吸一吸。”
“舔出来就放过你好不好?”
受到鼓舞般,曾经的记忆回流到温雪脑海,她开始认真对待,怎么吸怎么舔他会舒服,舌苔研磨蘑菇头的边沿,吸吮最前面的小孔,舌尖微微探入。
少女柔软细腻的手揉捏着他的卵袋,男人最脆弱的地方,她恨他,便有能力让他痛苦,可偏偏要带给他极致的欢愉。
蒋钦舒服地仰起头,按住温雪的头开始驰骋,冲锋,扩土,少女的口腔柔软舌头搅动着,汁水充沛,细小的嗓子眼突然纳了个大东西,蒋钦把手放到她脖子上,隔着细薄的皮肤,巨物来回抽送。
他夜视极佳,看得到温雪眼下泛的生理性泪水,可谁让她媚骨天成……
“干,骚货。”
他骂她,她便更紧,涨红的脸快要窒息。他不知温雪已经在抽泣,只觉得她用力吸屌讨好的模样给了他极大的征服感。
酒意不足以让男人醉,沸腾的血液疯狂上涌,他把她提起,温雪咳嗽,羞愤打他,被他反剪了手腕,压在洗手台,少女纤薄无暇的后背间蝴蝶骨上小痣颤抖,摸她下面,穴口湿哒哒,他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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