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雪的状况已经超出常规心理干预的范畴了。她的抑郁症复发得太严重,伴随急性应激反应和躯体化症状。如果不立即干预,她可能会发展成永久性的解离状态,甚至自残倾向加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维尔努力摈弃个人情绪,声音保持专业,“我建议启动MECT治疗——改良电休克疗法。这是最有效的手段,能重置她的神经通路,缓解那些顽固的创伤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要上电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蒋钦犹豫了片刻,怀里温雪却眼神空洞地点头,泪水又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受,太难受了。身体像被掏空,灵魂像被钉在十字架上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痛。她看向蒋钦,那双眼睛里没有恨,只有疲惫的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做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完成全身麻醉后,温雪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维尔戴上手套,指挥助手贴上电极片:一侧太阳穴,一侧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充电,参数设定:150焦耳,双侧刺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下按钮。电流如无声的闪电,瞬间涌入温雪的脑中。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继而抽搐起来——手臂痉挛,腿部微颤,胸口起伏如浪。但在麻醉下,没有尖叫,只有监护仪的蜂鸣和心跳的加速。整个过程不过三十秒,却像过了很久。助手记录着脑电波的波动,艾维尔注视着屏幕,确保无并发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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