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,温雪头晕脑胀,薄被下她全身赤裸,下身火辣辣的疼。身上还有男人强烈的性味,眼前却是无尽的黑暗,睁开眼和闭上眼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强坐起身,在黑暗中摸索前行,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方形房间里,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铺。她试图安慰自己,这不过是暂时的禁闭,睡一觉,他总会放她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温雪低估了黑暗带给人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人,怎么叫都没有人应。声音被黑暗吞没,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心跳,越来越乱,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餐定时有人送,送餐时墙角小小一隔层打开,还有一盆痰盂用来处理生理废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她闹过,饭菜味如嚼蜡,她赌气全撒在外面,后面是一天的滴水未进。她痛苦地拍门,哀求,终于有饭送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钦没来看过她,温雪看到隔层外男人的裤脚,她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泉叔,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钦呢?我要见他,放我出去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温雪痛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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