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关头,她懒得再与他争辩,踮脚吻上他的薄唇,“陛下救救蔷蔷吧……”
她拉他的另一只手探到裙下。
裙里空无一物,滚烫的花穴不住收缩,时不时滴下几滴淫露。
萧度捻住因情欲涨大的豆珠,轻轻一掐,周蔷长声呻吟。
他问:“怎么不穿亵裤?”
周蔷被他给的一小股快感击得头晕目眩,磨蹭着他的手指回:“穿了……湿透了……”临来之前脱掉的。
萧度偏要曲解她的意思,手指滑到穴口捅了捅,“这里想得能湿一条裤子,淫浪。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周蔷柔声反驳,萧度又狠捏一下肉珠,小穴倏地射出一线水柱,尽数浇在他衣袖上。
“没想还是没湿?”他指尖搅着湿嫩穴口,促狭道,“这嘴,它自己会吐水?”
周蔷顾不得他说什么,小腹又热又胀,极度渴望下次来临的尖锐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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