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单出来的那个人,单独坐一排。
纪时予盯着那个“空”字看了两秒,然后转身走了。
他回到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。
桌斗里的东西不多。几本书,两支笔,一卷胶带,还有桌角那盒还没来得及喝的牛奶——昨天覃铮放的。
他拿起那盒牛奶的时候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牛奶塞进了书包。
旁边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。覃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,正把桌面上散落的几本书随便拢了拢,他抬头准备拿水杯的时候,和偷偷看着他的纪时予对视了。
两个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覃铮看起来似乎有点尴尬,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漏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。
多么真诚,多么正经的一个陪笑,纪时予的的心却开始泛酸。
半小时后,纪时予搬着书箱走到新座位的时候,路过第三组最后一排。他之前都没发现他居然是这么念旧的一个人,不就换个同桌,他自己都没搞明白他在悲伤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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