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古斯汀眼皮微抬,灰蓝的眸光似淬了寒冰的薄刃,嗓音没有一丝起伏:
「教律第七条,受审者漠视传唤,等同自认心怀魔障。今夜角斗场魔兽躁动,皇宫龙骑军封锁了外围……而你,带着满身别处男人的腥羶,进了我的告解室。」
男人站起身,黑袍下摆在冷风中掠过森寒的弧度。他迈开长腿踱步至冰冷的荆棘铁栅前,高大冰冷的身形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。男人右手黑羊皮手套毫无徵兆地穿过铁栏间隙,五指精准扣住芙洛高束的修女裙领口,发狠一扯——
「撕拉——!」
脆弱的布料应声碎裂!後颈直至锁骨上方那片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,赫然暴露出那一枚深陷皮肉、泛着暴虐血气与犬齿轮廓的【狼人伴侣血契】!
男人整张俊美禁慾的面孔泛起病态可怖的寒霜,右眼下那颗小泪痣因剧烈翻涌的暴怒而泛出猩红:
「这就是你说的……只是被角斗场暴动波及?地下水牢里那头最肮脏下贱的异族野兽,竟敢在你身上留下配偶的烙印?!」
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如困兽。他左手一把拔开悬在腰间的纯银圣水瓶塞,将整瓶冰凉刺骨、专门用来灼烧异端魔气的至圣真理之水,兜头倒在了自己戴着黑手套的右手上,随後隔着铁栅,发狠按向了那道泛血的犬齿伤口!
「呃……啊嗯!」芙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冰凉刺骨的圣水渗入皮肉,在神圣灵犀锁的共鸣下,激起火烧般的剧烈酥麻与痛楚。奥古斯汀修长的指节隔着浸透圣水的黑皮手套,残忍无比地在少女细腻的後颈处反覆下压、用力碾磨,恨不得将那层带着野兽气味的皮肉给剐下来!
就在这股剧烈的神圣灼烧窜入灵魂的刹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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