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,推到他腰,腰两侧各有一个凹,凹里积着一层汗。
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,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行军床的螺丝全响起来。
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,响得轻,是有人用指节敲了三下。
他抬头,抬头时把我按回床上,按得后脑撞到铁床沿,撞得眼前白了一瞬。
门开了,进来的是站务的那个生,生手里提着一袋关东煮,袋子在他手里晃,热气把塑料袋内壁糊成一层白。
他叫阿峻,夜班站务助理,迟到成性,每次都踩着换班最后一步进门,进门时手里一定拿着便利商店的豆浆。
今天他拿的是关东煮。
他看见屋里的样子,没躲,也没叫,只把袋子放到塑料桌上,放得很轻,像怕桌上的巡房单被吹跑。
他把制服外套脱下来,外套搭在椅背上,搭完把自己裤头往下推,推得比谁都快。
他里面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,前端湿亮,亮得像贩卖机的绿灯落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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