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没话找话,“你作业写了没?做题的我可能不行,但是罚抄我能帮忙,我字迹模仿得很好,任何人都可以。”
她轻笑,一只手比作六,在我眼前轻蔑地晃了晃,“上次是谁模仿自己姐姐的字迹,被发现后蹲在讲台边听了一整节课呢。”
怎么这么计较呢?
“那能不能加个微信?”我道。
“我再说一遍,滚开,她们要是还想找我麻烦直接堵我就好了,干嘛要你这条狗来闻闻味儿?一群怪胎,莫名其妙。”
操。
那你也知道是她们打的你啊?
我自己还在昨天下午被打的差点半身不遂,你程秋现在一点脸色都不给我,一点愧疚心理都没有吗?
程秋的同桌好多天没来上课了,而她俩座位也是最后一排,我在想能不能直接越过老班搬过来,反正她不怎么想管我。
这想法在我脑中停了两秒钟就被毙了,那到时候李郁那又不好说,她肯定会问问我怎么和仇人坐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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