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它们摸起来的感觉,很软。那天替他夹发夹,她故意动作慢一点,看着他的耳朵一点点变红,心里很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高兴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办法解释,为什么同一个动作里,可以同时藏着想看他害羞的坏心思,和舍不得太快收回手的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弥闭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短的一下,却使她终于没能把唇边那个笑继续维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让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事情也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。后来他便真的时不时来找她,问她在干什么,问她吃过饭没有。每一次都不是什么要紧事,每一次她都能听懂,甚至会因为他问得笨拙而觉得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想,怎么有人连想聊天都找不到更聪明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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