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锋慌忙起身,腰压得极低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恭谨:“手下人刚做出的东西,还不成熟。等真能用了,一定先用在您的那份上。”
Yakov慢慢抬眼,终于望向他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如冰川般冷漠。他喷出一口烟雾,轻声重复:“等?”像在咀嚼这个字。
他又瞥了眼酒杯,侍者立刻斟满。魏锋只能再次一口闷下。烈酒在胃里像火刀翻搅,灼痛一阵比一阵猛烈,让他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酒杯。
Yakov没有说话,看了看手里快抽完的雪茄,将雪茄盒推到他面前。魏锋熟练地取出雪茄,用剪刀裁好,双手奉上。动作利落恭谨,像一个老练的侍从。
Yakov没有理他,他就一直弓着身子半蹲着捧着雪茄等待。呼吸因为疼痛而紊乱,他却仍旧维持着低伏的姿态,像一座僵硬的雕像。
“你真该庆幸,”Yakov摊开手牌,接过雪茄:“我今天心情不错。不然我可能真的考虑把钱抽走。”
桌上有人低笑起哄:“魏,跪下来谢谢Yakov吧。他高兴了你那公司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魏锋僵了一下,慢慢弯下膝盖,重重跪在地毯上。
“我听说,你们这个新玩意儿是你太太开发的?”Yakov又随口问道。
魏锋神经猛得一紧,低声说:“是团队一起开发的,她只是个研究员……”
Yakov并没有在意他的话,只是看着手里的牌:“听说,她叫徐安?你什么时候结的婚,也不请我们喝一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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