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里恐怕不止你一个人吧。”付慈笑眯眯的询问,他可清楚斩草不除根会有什么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们把温雅带走,明天那个逃出去的小孩子,或许在未来某天就会给他们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胡说什么……”温雅止不住的开始颤抖,水润的眼眸里全是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让温念玉也走上自己的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玉不一样,她十岁后就断掉了雌性从小必须进食的药物,这导致她后续生育会很困难,如果不细心对待,多半会难产大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这种环境下男人对女人的养育和付出,不过是存在原始的性欲,还有自己的生殖癖作祟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温雅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则译那个黑狼兽人,简直就是个疯子,她当时连十七都没有,敏感脆弱的身体只含过一些适中的阴茎模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子宫小到可怜,除了定期的健康检查外,根本没有别的东西造访过,可这个贱东西就敢在里面成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酸胀不适的宫口被挤压到变形,唇肉外翻着,内里媚红的娇软褶皱都被粗壮的鸡巴给一寸寸抹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雅疼得不停蹬腿,但挺动腰腹的代价就是会让被钉死的子宫跟着一起移位,她只能仰着脖子大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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