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……给我……”她近乎绝望地呢喃着,这种在野外、在毫无遮蔽的草丛里被陌生男人肆意轻薄的屈辱感,竟成了她解药里最猛的一味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廷冷哼一声,他单手解开了裤链,那一根憋闷已久、早已挺立得硬如铁棍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狰狞的鸡巴上青筋横跳,硕大的冠状沟处挂着亮晶晶的粘液。他没有半点温存,直接抓起林舒的双腿,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势,林舒那处红肿翻开、正不断吐露春水的肉穴,在男人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敞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廷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,在那对肥厚的阴唇上反复磨蹭了几下,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和粘稠的泥浆,腰部猛然发力,狠狠地一沉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噗滋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肉体撞击发出的水声被闷响盖过。那一根硕大无比的鸡巴直接捅穿了层层紧致的肉褶,毫无阻碍地钉进了林舒最隐秘的宫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发出一声几乎撕心裂肺的尖叫,指甲深深地抠进脚下的泥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了,这种被陌生男人在野外强行占有的冲击力,让她体内的病灶在一瞬间得到了疯狂的救赎。肉穴死死地绞住那根滚烫的阴茎,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廷被这种惊人的咬合力激得闷哼一声,他顾不上泥泞的土地,开始在大雨中疯狂地抽插。每一记重顶都带着要把人揉碎的力量,两人的皮肉撞击出啪啪的巨响,在那片荒凉的斜坡上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