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出来!反正这儿没人!”霍廷咬着她的奶头,含糊不清地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在泥水中不断扭动着臀部,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男人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对原本高耸的奶子由于剧烈的撞击不断撞在自己的肋骨上,荡起一波波白色的肉浪。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淫沫,混合着泥浆,将两人的阴毛处搅弄得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彻底剥落了文明外衣、在荒郊野外像动物一样交配的行为,让林舒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是那个被各种规则束缚的躯壳,而是一个只剩下原始欲望的肉块,在男人的操弄下不断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廷越操越狠,他那体育生般充沛的体能被彻底点燃。他不仅是在泄欲,更像是在这块偶然捡到的肉体上标记自己的领地。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阴蒂,带起一阵阵让林舒几乎要昏死过去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后的泥土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,与两人的汗水、淫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,在这一方狭小的草丛间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阴茎正在自己的体内不断膨胀,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,仿佛连子宫都要被捣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林舒即将达到极致的高潮、身体开始疯狂痉挛时,远处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了汽车驶近的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了雨幕,那是清晨的第一班大巴,正慢悠悠地顺着公路驶来。光柱如同审讯的聚光灯,正一点点越过防护栏,朝着这片黑暗的斜坡扫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……大巴来了……”林舒在一瞬间清醒过来,恐惧如冷水灌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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