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动,起身的幅度小,坐下去的力道重,一下一下全打在同一个位置。那个位置被她找得极准,准得不像第一次干这个的人。她两只手从我肩上滑到我胸口,按住,按着不放,每坐一下就用掌根碾一遍,碾得我乳尖在她掌心里硬起来,硬得我自己都害臊。
她嘴里开始报条款。报一句,坐一下,报得又快又清楚,像背书,声音里那点平被打散了一层,散了一层又自己收回去。她报第三条,报附则第七款,报附则第九款,报到第十一条的时候句子断了,断成两个音,两个音都不像字。
我把她腰扣住,往上顶了一次。她整个人弹起来,账匣盖上的灰褂滑下去一半,她骂了我一句,骂的是编号,说我顶偏了,顶偏的那一次她没记,让我自己记。我说我不会记别人的数。她说那就用身体记,说完自己抢着动,动得比刚才凶,麻袋底下三条腿的桌子被撞得直响。
她高潮来得很不好看。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撑在我胸口的手掐进我乳肉里,指甲掐出四个印,嘴里念的还是条款,念到一半那个条款的名字被她叫成了我自己的名字。她伏下来,额头抵在我锁骨上,肩膀一抽一抽,抽的间隔越来越长,手还掐着没松。
我抱着她翻过来,把她按进麻袋里,麻袋里装的是备用刀鞘,硬东西硌着她的背,我把她腿架高,从后面进去。她腰当场弓起来,弓起来以后她伸手去够桌子,够到了桌沿,五指扣住桌沿,指节发白。我掐着她的腰往前送,送一下她后背的肩胛骨就在刀鞘堆上顶出一道印。
她里面在抽。抽得我一进去就差点交代,我趴下去压住她,压住她以后改成小幅度地磨,磨得她腿从我腰上滑下去缠到我背后,越缠越紧。她回头看我,眼睛里那点冷静全散了,散得只剩一句:快点,账我认。
我加快,一下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在麻袋里往前挪,挪到麻袋边她用手肘撑住,撑住了不改姿势,反而把腰往下压,压成一个更吃力的角度。她叫得越来越不成句,叫到后来全是尾音,尾音撞在仓库的木墙上又弹回来,弹回来我自己听着都脸红。
她喊停的时候我以为她要不干了。她喊的是让我停三息,三息以后继续,因为她的记录还差最后一栏没写完。我说这姿势怎么写。她说她口述我写,笔在桌上。我半撑着把她按在麻袋里,一手够笔,一手掐她的腰,一边顶一边听她念。
她念:核验结论,灵压蓄积已排解,对冲已执行,损耗申报属实,义骸磨损属实,保养油超额属实。每念一句我顶一下,念完最后一句我顶得重了,她整个人一抖,里面当场绞紧,绞得我两下没撑住,射在她里面,射的时候笔在我手里抖成一条线,纸上那一行字拖出长长的尾巴。
她缓过来以后自己爬起来,裤子提上,扣子扣好,灰褂披上,动作和到场时一样不带多余。她走到桌前看那行抖成一条线的记录,看了很久,久到我担心她要重写。她把笔搁回去,从匣里取出印,蘸印泥,在那行字底下盖了一个方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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